在一個人的邊境裡,我察覺自己長得已經有些彆扭,一點怪怪的說不上來,像是靈魂的某個零件變形了。或許只是稍稍的撓曲了一點,也許就這麼個1.8735度吧。但也就在也卡不回原來的卡楯裡。並且。就這樣磨著,連卡楯也已經變形了也說不定。不過當然人沒有一個固定的樣子,就像模子會變形,螺枒會磨損一樣。但神奇的是,儘管在怎麼消損。玩具槍還是玩具槍,比如說。你不會因為缺了一角就認不出他來,你會找其他東西兜上、補上,可能直到有一天斷成兩截了,不能用了,你才會說聲"阿,太可惜了,他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。"但是阿即使哪天有人問起,你還是會說"喔,這是斷了的玩具槍阿。"人就是這樣的東西,不會因為壞了就變成其他東西,某種程度上。接近30歲的自己,我還是我,但其實卻能輕易地察覺自己已經變了太多太多了,主動的、被動的、情願地、不情願地、有意識的、無意識的。但人生沒有加工廠,不能保固維修。所以呢?我也沒什麼好建議。也許就只能肩負起玩具槍之名繼續發射剩下的橡皮子彈吧。

聽著Tizzaybac有力的節拍和翻騰的音符,頭殼裡居然沒來由冒出這些。像是一對冶豔的眼神裡飽滿的淚珠,榮耀總是帶點傷感,自負總會有點寂寞。挺著胸膛的同時,凱旋而歸的永遠不是毫髮無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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